阿念使出一顿操作0-5

这个号不用了

 

秋风一吹,世间大半花红柳绿的鲜丽色彩都散得七零八落,树枝簌簌,抖落满地金黄,穿过稷下的那道溪流,也覆上了一层落叶织就的轻纱,偶有两片被活鱼顶开,漾出圈圈縠纹,或赭或黛的鱼尾灵巧一摆,又往层层叠叠的叶瓣下钻回去,水面复归于平静。

诸葛亮叠腿靠着树干坐在溪边,手中的书卷看到最后一行,他活动了下手腕筋骨,合本站起,正抬腿欲走,一根横岔的树枝勾住他衣襟,调皮似的往回拉拽,衣襟里一封熨贴着胸膛的信笺飘然落地。

诸葛亮未注意,迈步离去,司马懿后他一步经过河边草地,一眼就捕到素蝶一般静默盖在草茎上的信笺。

司马懿顿住脚步,弯腰拾起,只见信封上素净一片,不见提称语,也未书落款,只余略显空寂的一方红框,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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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歌提笔沾石黛为傀儡描眉,着靛青点睛,脸颊略施薄粉,待一路画至双唇,却犹疑顿住,朱砂太艳,绛紫过深,左右不能决定,确是难题。

他忧心忡忡,思虑过重,形诸词色,诸葛亮见了,疑道,何事难解?

元歌将心中纠葛说了,傀儡成形,尚差最后一着,他苛求完美,倘若笔下何处不尽人意,他日定要后悔难忍。

元歌求教,赤赫茜赭,看似相近,又截然不同,何种颜色该配傀儡唇色。

诸葛亮沉思片刻,取元歌桌上一盒胭脂,加水调和,以拇指蘸取,一手扶住元歌脑勺,道,一试便知。

元歌怔愣,问,如何…

话未落尽,唇上一阵压力,诸葛亮拇指摁着他嘴角,顺鼓翘唇形一路抹开,末了上下摁了摁,似要将朱色按进他唇上细致纹路里。元歌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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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统】BRAVE ~chapter 8~

比起那身药水泡发过一般病态的皮肤,青年碧绿色的双眼倒显得格外正常,甚至沉淀着一种平静而敏锐的光,他抬眼对上元歌惊诧异常的视线,眉梢都没动一下,淡淡问道:“新人?”

元歌如梦初醒,浑身猛地震了一下,这个场合不需要他来作答,他只需敛目垂首,装作一副惊弓之鸟的战后幸存者模样,暂时还能蒙混过关。

诸葛亮一直用眼角余光注意着他的动向,见他一刹那满脸不自然的慌乱,微微蹙起眉头,正想开口发问,餐桌另一边响起一道粗旷豪爽的嗓音,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这就是我们指挥官救回家的野兔子?”

元歌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诸葛亮登时无语凝噎,眼珠子斜过去觑着刘备。

刘备抬手挠了挠头,脸上挂着的笑里生出几分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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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把世上最美好的词语,连同山石溪涧,花鸟虫鸣,星月风云,春华的烂漫,夏夜的宁谧,秋阳的和暖,冬雪的纯粹,时光流转的永恒,全都送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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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歌拿着甜筒舔了一小口,醇厚的奶香味自舌尖化开,丝丝缕缕渗入每一个味觉细胞,鼓舞味蕾兴奋而愉悦地跳动起来。他满足地眯起眼哼歌似得晃了下脑袋,正和诸葛亮并肩行走,却罕见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待他再用舌头卷进几口甜滑的冰淇淋,耳边飘入诸葛亮两声咳嗽,他如梦初醒,扭头看过去,诸葛亮手里也捏着个冰淇淋,却一口没动。

甜筒第二份半价,优惠总能牢牢抓住人的眼球,五分钟前的元歌望着招牌内心蠢蠢欲动,十分顺溜地买了两个,一手拿着一个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塞了一个给诸葛亮。

元歌生来嗜甜,诸葛亮却对甜腻的点心兴趣寡淡,元歌一副痛心割舍的模样分享给他,他也不推拒,接了却也不吃,待商场里空调一吹,冰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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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诸葛亮站在元歌面前,微蹙眉,看他手指灵动,掌心翻飞,小小一方素色纸笺,在他指间周游片刻,再定睛一看,已赫然化作一只双翅舒展的鹤,只欠一股恰到好处的风,就能载着那只纸鹤悠游上天。

元歌摊开手,眼里蕴着一层蝶翅般浅而透明的笑意,抬头看向诸葛亮,道:“这是纸鹤,这个…”纸鹤静静立在他掌心,仿佛只要用墨水为它点上两点乌珠,用金丝勾勒羽尾,它就会鲜活地动起来,扑扇双翼昂首起飞。元歌将它托高了些,道:“这个送给师兄,师兄一定能像纸鹤一样…”他顿住,摇了摇头,嗓音柔和而坚定,“不,师兄一定会登上比世间任何事物都高的台阶,展翅翱翔于更远,更广,更深的青天。”

诸葛亮定定看着他,湛蓝色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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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将体温计拿到眼前,面色沉郁:“三十七度六。”他坐在床沿,垂眼觑着床上那一团用被子严严实实裹起来的鼓包,语气不惊却难以掩饰他压在舌底的不愉:“昨天出门前我已经提醒你天气降温,你依旧穿单衣出门,除了这样的下场,你觉得你还能得到什么?”

床上好似趴着一只巨型白仓鼠,闻言抖了抖,好似任何风吹动都能吓得他往洞里钻。元歌又往被窝里缩了缩,屏着一口气等了片刻,外头一片寂静,他小心翼翼从被他卷成一团乱的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湖绿色的眸眨了一下,正巧对上诸葛亮比深秋的天穹更暗沉的双眼。

落在枕头上的银色卷发倏忽又全都藏进小窝似的被子里,元歌的声音从厚重的棉料下闷闷传来,鼻音浓重,瓮声瓮气:“师兄,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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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将数学公式视作世间最美妙的事物,瑰丽而优雅,简洁明了却又饱含无限种可能,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寥寥几笔落就一串数字与符号,能看见其背后蕴藏着一片一望无垠变幻无穷的浩瀚宇宙。

周瑜在宣布恋情的那一天,搂着他娇小可人的恋人,终于能有一次底气满涨抬着下巴觑视诸葛亮,一边吹响胜利的号角,一边不屑道,你就和数学公式过一辈子吧。

彼时诸葛亮将写满推导证理的草稿纸捏成一个团,手一扬,纸团在空中划过一个流畅的曲线,正中墙角的纸篓。

至少我能推算出来…他转了转手中的黑笔,道,这学期的晚间选修课该你去上。

诸葛亮算错了。

当他拿到新课表时,罕见地怔了一下,微积分进阶选修课被调配至晚上,教师那一栏赫然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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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脖子上搭了块半湿的浴巾,刚从浴室走出来,就看见元歌坐在床边拿着他的黑框眼镜把玩。

“师兄,这是有度数的吗?”元歌向后躺倒在素白的被褥上,单手将眼镜高举起,双眼直勾勾盯着那两片树脂镜片,歪头思索道,“可是上次体检,你明明双眼视力都过5.0,怎么还会需要戴眼镜呢?”

诸葛亮用浴巾抹了把尚在淌水的发尾,走到床前,居高临下俯视他,淡淡道:“你戴上不就知道了。”

元歌早就跃跃欲试,只是未能得到诸葛亮首肯的事,他从不逾越。诸葛亮既然允许了,他满足地翘着唇角将眼镜往自己脸上戴,目光穿过轻而薄的镜片投射出去,天花板中央安着的顶灯清晰地映入眼帘,未感到分毫晕眩,也不泛一丝模糊。

果然是平光…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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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熄的火舌还伏在岸边礁石上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焦黑的土壤,诸葛亮跪在废墟残骸中,弓着腰用力抱着一个人。那人在江水里泡得湿透,头发挂在耳侧滴滴答答往下淌水,衣物被水濡得沉重,夹杂着灼热火星子的夜风贴地席卷而来,吹到身上,全都变成刺骨的冰渣子,冻得他浑身一抖。诸葛亮手臂收紧,想要渡给他温暖,偏偏自己被他染得上下是水,抱得更紧只徒增狼狈。诸葛亮却毫不在意,他低下头,将崩碎了冷静自持而罕见地流露出几分慌乱的面颊深深埋进那人肩窝。

远处战鼓还隆隆作响,兵戈相交的铮鸣声震得耳膜发疼,无数堕于火灼地狱的哀魂正在用灵魂最深处的咆哮嘶吼出满腔不甘与愤怨,在这片被烈火烫红的天地间,一切生灵都扯着嗓子将自己的欲念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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